第一章的写法很安静:雨水顺着玻璃往下爬,苏晚蹲在柜台后面数当天剩下的白桔梗,手边的笔记本摊开着,字迹密密麻麻。她以为这个点不会有人来,所以连招牌灯都没关。沈砚站在门口看了很久,才把伞收起来,问了一句:“这么晚还不回去?”
那一晚之后,两个人的关系被悄悄调换了方向。她以为他会追问手稿的事,他只是第二天让人送来一台新台灯;他以为她会躲着他,她却在餐桌上多摆了一副碗筷。合同、股权、老宅的产权一件件压过来,把这对名义上的兄妹推上了同一张桌子。
故事的中段落在“契约婚姻”这条线上:为了守住老宅不被拆改,两人在长辈面前演了一出戏,戏越演越真。她写的故事被人读到,他签下的文件被人调换,秘密不再只有她一个人有。到了后半程,曾经的隐瞒变成彼此的底牌,谁先摊开,谁就先把退路让出去。